花朝月在北城玩得风生水起,傅容和在C市却是度日如年。
    他哪能察觉不到异常?
    花朝月发的朋友圈照片里,总有双若隐若现的手在帮她拎包。
    视频时背景里偶尔会传来低沉的男声。
    就连她说话时,眼角眉梢都带着藏不住的愉悦。
    傅容和太了解自己的女朋友了。
    她看见帅哥就走不动道,街上遇到个姿色出众的都要回头多看两眼。
    现在独自在外,简直就像小绵羊掉进了狼窝。
    可他偏偏不能明说。
    质问?查岗?那多掉价!
    万一吵起来,岂不是给那些虎视眈眈的小三可乘之机?
    “月月,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    他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寻常思念。
    电话那头,花朝月正被周成寅喂着草莓,心虚地缩了缩脖子:“快啦,再过两天就回去~”
    等她挂断电话,周成寅立刻把人搂进怀里。
    “真要回去?我这边刚托人弄到音乐剧的VIP票……”
    “得回去哄哄正宫呀~”花朝月戳着他胸口笑道,“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占尽便宜吧?”
    周成寅磨着后槽牙把脸埋在她颈间:“异地恋最伤感情,要不我直接把分公司开到C市去?”
    此时此刻,远在C市的傅容和莫名打了个喷嚏。
    花朝月一听这话差点跳起来:“别别别!你可千万别来!”
    她都能想象到那个画面。
    周成寅要是真把分公司开到C市,傅容和怕是天天都要顶着张阎王脸。
    到时候两个男人在同一个城市里明争暗斗,她夹在中间岂不是要疯?
    “现在这样多好,”她安抚地拍拍周成寅的手背,“你在北城,他在C市,我偶尔飞来度个假,大家其乐融融嘛~”
    周成寅心里跟喝了苦瓜汁似的。
    她拒绝得这么干脆,分明是更在乎那个正牌男友的感受。
    可他面上还是维持着风度,只把人往怀里带了带:“行,都听你的。”
    不过心里却暗下决心,既然暂时不能正面交锋,那就继续温水煮青蛙。
    他就不信,等他在花朝月心里的分量足够重时,她还会舍得让他当个见不得光的外室。
    “那临走前,”他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,“总得给我留点念想吧?”
    花朝月看着他委屈巴巴的眼神,突然觉得当海王好像也挺辛苦的。
    要说哪里最辛苦?
    那当然是自己的腰!
    自从有了男朋友,花朝月就没有一天闲下来过。
    每天清晨醒来都觉得腰间酸软,活像是连夜扛了二百袋水泥。
    明明都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走下坡路,可他们倒好,一个比一个生龙活虎。
    傅容和晨跑时能轻松完成十公里,周成寅陪她逛故宫全程气都不带喘的。
    这科学吗?
    她揉着酸痛的腰肢欲哭无泪。
    三十多年没开过荤的老男人,战斗力也太离谱了吧!
    难道真像里写的那样,积攒三十多年的阳气一朝爆发,就能化身永动机?
    后来花朝月才从系统那里得到了回答,因为她修炼了双修功法,除了能够滋润自己,还能反哺伴侣。
    “少来这套!”花朝月故意板起脸,指尖戳着他胸口,“直接说想要什么,别装可怜。”
    周成寅把人箍在怀里,下巴抵在她发顶闷闷道:“我想要什么?想要你从里到外都是我的,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周太太,想每天睁眼都能看见你睡在我枕边……”
    他越说声音越哑,手臂收得更紧:“可现在连让你多留几天都做不到。”
    花朝月被他勒得喘不过气,却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里酸涩的心跳。
    男人明明委屈得要命,却还强撑着风度放她走。
    “好啦~”她放软声音哄他,“临走前这几天都陪你,晚上……都依你,行了吧?”
    周成寅猛地抬头,眼睛像瞬间被点燃的星辰:“说话算话?那我要把接下来三天的行程排满……”
    他压低声音在她耳边报了几个令人脸红的姿势。
    花朝月红着脸捶他:“你这是趁火打劫!”
    “就当是给我的补偿。”
    他轻吻她耳垂,语气里带着得逞的笑意。
    “毕竟下次见面,又不知道要等多

久了。”
    到了晚上,某人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。
    周成寅搂着花朝月的小腰,火热的手掌在她身上摩挲,整齐的衣服变得凌乱,露出雪白的肌肤。
    自从周成寅开了荤之后,花朝月就没有一天早睡过!
    几乎天天晚上都是通宵达旦的,然后早上睡到快中午才起来。
    她也不知道男人哪来的那么多精力,简直就像是一台不会喂的打桩机!
    不会耕坏的田,都要被耕坏了。
    “嗯……别急,衣服都被你扯坏了!”
    花朝月哼哼唧唧,忍不住白了周成寅一眼。
    “怎么可能不急,我都要急死了,你摸摸……看看它多硬。”
    周成寅把花朝月的手往下拉,按在他的胯间。
    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肉棒的坚硬和炙热,被内裤包裹的肉棒迫不及待的想要释放出来,把裤子顶出了一个大鼓包。
    花朝月把手按在上面,甚至能感受到肉棒的跳动。
    真是活力四射啊!
    “这就憋狠了?”
    说着,花朝月将裤子拉链拉开,小手伸进内裤里,抓住那根活力四射的大家伙。
    “嗯……”
    周成寅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。
    命根子被人死死抓住的感觉,实在是危险又刺激。
    略微的疼痛之后是巨大的快感,被握在手中的肉棒又变硬了几分。
    这份补偿来得十分痛快,周成寅握着花朝月的手,沙哑着声音说:“宝贝,嗯……用你的手弄我的肉棒,感觉好舒服……”
    他爱极了花朝月,所以不管是用手还是用其他地方,都能给他带来极乐。
    从心理到身体的快乐,填满了他。
    “你的声音好骚啊!”花朝月笑的邪气,“身体也挺骚的,喜欢我用手弄?”
    说完她满足了他,开始用手套弄肉棒。
    周成寅在花朝月的掌心中欲仙欲死。
    灵魂仿佛都被她攥在了手里,任由她在他身上刻画。
    无论给他什么都行,他已经完全拜倒在了花朝月的石榴裙下。
    手中的肉棒越变越大,越变越硬,好像要爆炸了似的。
    花朝月脱掉衣服,跨坐在周成寅身上。
    湿漉漉的小穴在坚硬炙热的肉棒上缓慢磨蹭,不一会儿,肉棒上就沾满了淫水。
    “宝贝,快让它进去,我忍不住了!”
    欲望摧毁着理智,得不到满足的周成寅忽然伸手,死死抓住女孩纤细的腰肢,一个用力,将她狠狠的往下按。
    肉棒突破了穴口,猛地插入进去。
    龟头撞击在子宫口,花朝月还没缓过来,就被操的一个激灵,差点就高潮了。
    “唔——进来了!”
    其实她也想得很。
    小穴的湿润程度就足以证明她有多么渴望了。
    肉棒完全进入后,周成寅就不忍了,他的双手向下,托住如同水蜜桃般饱满丰盈的臀部,然后开始上下摇晃起来。
    花朝月在他身上起起伏伏,小穴套弄着肉棒,像是在操他。
    “嗯啊……好舒服……肉棒操的好深!”
    臀部抬高时,肉棒抽出一大半。
    周成寅又忽然松手,花朝月落下去,臀部狠狠砸在耻骨上,肉棒也紧跟着撞击在小穴深处。
    这样的姿势让肉棒能够操的极深,深处的软肉被撞得发酸,身体也不自觉的软了。
    花朝月感觉有些累了,弯腰压在周成寅身上。
    “好累……你来动……”
    周成寅轻笑一声,立马懂了花朝月的意思。
    她想要更刺激的了。
    “好。”
    话音刚落,周成寅一个翻身将花朝月压在身下。
    肉棒竟然没有脱离小穴的怀抱,直接在里面打了个转,钻的小穴又酸又麻。
    强烈的快感传遍全身,让花朝月舒服的打了个摆子。
    “嗯……好舒服……小穴里面好酸啊!快点……狠狠操我!”
    周成寅跪在床上,用力分开花朝月的双腿,将臀部狠狠往下压。
    肉棒顶在了最深处,甚至让她有种失禁的快感。
    这个姿势很好发力,肉棒操干的速度逐渐加快,一直加速到了花朝月承受不住的程度。
    “啊啊啊!太快了!小穴里面好烫……唔……顶好重啊!小肚子酸酸的……”

    啪啪啪的撞击声回荡在耳边,并且越来越快。
    花朝月抽泣着摇头,扭动臀部想要摆脱太过激烈的快感,却被男人扯着腿拉了回去,肉棒再一次撞在软肉上,把子宫口操的凹了进去。
    太用力了!太舒服了!
    淫水随着抽插不断往外喷溅,操了上百下,身下的床单都湿漉漉的。
    “小穴夹得好紧……嗯……把你的小穴都操坏好不好?”
    小穴里面湿热紧致,媚肉裹着肉棒,像是在吮吸一样。
    周成寅舒服的轻颤,眯着眼看向花朝月。
    女孩被操的双眼迷离,泪珠子顺着眼角往下落,看上去淫荡又可怜。
    娇媚的模样刺激着他体内的情欲,让他越发上头,恨不得再次加快速度,狠狠地把她操坏!